东汉初,刘歆门人杜子春传授《周礼》之学,一时注家蜂起,郑玄序云:世祖以来,通人达士大中大夫郑少赣名兴,及子大司农仲师名众,故议郎卫次仲,侍中贾君景伯,南郡太守马季长,皆作《周礼解诂》。
还有一点,值得关注,即:家是一种具有内在制衡机制的组织。但是,孔子和儒家都太实际了,根本不相信怪力乱神,也就谈不上信仰。
道德高尚和有能力的人,当头儿,管理社会。修身才是《论语》的中心思想,半部论语治天下,只是后人之附会。这就是说,儒家的哲学基础是阴阳二分的两极结构。把当今中国,搞成孤家寡人?信奉儒学的人,三思而后行吧。2. 阴阳两极与儒家政治结构中单极结构之背反《易经》是儒学的哲学基础,《易经》最重要的思想就是阴阳,即:阴中有阳、阳中有阴,阴阳互生、阴阳相克,阴阳既相互对立、又互相妥协,阴阳相因,循环不已。
这样,儒家和儒学脸上的黑,一下子就给漂白了。中国人常以此为骄傲,说,中国人有气节。理便是仁义礼智,又说:未有这事,先有这理。
小康是一个阶段性目标,也是走向大同社会的台阶。那才是真正的仁爱和博爱。是否可以作为小康社会的具体指标呢?这个标准,即使放在今天,也没达到。第三,修身的标准太高,老拿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做榜样,有心修炼、有心向善的人,就都怕了,只好逃之夭夭。
万历帝在他的教导下,快成明君了。他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是正确无误的,无人可以质疑。
最强烈、最有效的约束,是信仰。但是,当王没有那么高修行,不行王道的时候,儒家却没有一点制度性措施对抗其危害。因为,家是封闭的,有清楚的边界。后来,佛教大举登陆中原,正是填补了儒家的空白。
一个服务于社会、服务于人民的社会理论,一无所用,要它干什么?就因为它是老东西?就因为它是我们自己的东西?我觉得没必要。人人都要存天理灭人欲。既如此,评价社会领域的学术,一个首要的标准就是:它解决了人类社会、或者说中国社会的哪一个问题,解决得如何?如果某种学术,把这个问题解决了,解决得很好很圆满,那么,这就是一种好的学术,是一种值得保留和传承的学术。在墨子的时代,要想从理论和实践上,击败儒家,是不可能的。
如未有君臣,已先有君臣之理。吾日三省吾身,三思而后行。
不假,在儒学这个小天地里,没人超过他。大人世及以为礼,城郭沟池以为固。
恰恰相反,历代儒家对这一逻辑是非常得意的。一个人,可以被任何一个国家接受,只要他老老实实,不偷税漏税,大体上,还是受欢迎的——因为,他增加了这个国家的收入。货恶其弃于地也,不必藏于己。既然要为统治者服务,当然,要符合人家的意图。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。可是,当马格尔尼率领庞大的代表团,来和中国交好的时候。
就接着说:在儒家的体系里,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。简单说,是管理狼群,还是管理羊群的问题。
想想,《红楼梦》里的贾兰为什么对贾宝玉愤愤不平啊,为什么残忍地用燃烧的蜡烛烫伤贾宝玉呢?不就是家族制度处处歧视庶出的贾兰造成的吗?问问贾兰,肯定想分家,另立山头,在另一个家里,为所欲为。无君也就罢了,但是,谁也不可以无父啊,于是,大多数人就归附了儒家学说,做自己的孝子去了。
仁却是一种平等结构,要求推己及人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所有儒学概念,大多是没有根基的,含混不清的,也是虚无缥缈和没有支撑的。
只要每一个国家都国泰民安,天下必将太平无事,四海升平一是讲,保罗主义不认可犹太教之律法,而梵蒂冈不会认可任何不从属于他的主导机构和人员。保罗对恶,罪和死的力量变得淡漠。从而于世界主义里面,得出一种所谓基督之爱高于法律之原则,是乃保罗主义之真谛。
只是这个覆亡的神秘性质,迄今不易为解。不单犹太人是约定选民,世界上所有民族都是上帝(亚伯拉罕)之嗣。
但是,观点的提出十分重要。十字架上的爱启示了基督为所有人而死,包括那些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。
他拒绝如下观念:基督教会是‘以色列选民的延伸和扩展。十字架和复活带来的对于犹太和罗马文化的解构,使得事情发生转变。
我们做出的逻辑结构(对于扬先生)是这样的:如果道德神灵论俯身于统治者,那么,孔子所谓礼治的人伦秩序可以体现在专制主义道德统治上(有限道德——就是‘民主多少的课题)。如果君主了解道德——德之道,为了操纵神灵而献祭,又怎么样呢?献祭时,不能保证神灵会做出善意的回应,甚至不能保证它们是否会做出回应。中国之一切保守,一切造反(革命),一切文明,一切文化,一眼比之,一言蔽之,就是统治者向天容道,造反者替天做法,并未无法无天的彻底革命——如果一切彻底,那就既无革命、也无统治(法统)——中国截至20世纪中叶,这种留有空隙的伟大统治和伟大革命,正是所谓道统正负照应,革命天地兼顾之之法则。那么,孔子的政治和哲学(宗教)之局限性究为何物?简而言之,就是他的如同保罗主义之重内在,轻外在之修养论——或者换言之,他们都是古典主义之接近上苍和上帝,接近祭祀和归依,接近宗教和形上之历史,之现实(当时)之撰写者,口述者。
这律法的原文出处是犹太教的,但是它的内容并不限于犹太教或者基督教。因为,正是我们自己的文化,给我们带来灾难压迫和荒诞。
这样,专制主义就蜕变为韦伯所谓布尔什维克。/保罗在《加拉太书》一章13至14节中的自传性修辞不止是一种文学手法而已,也是他修辞论证中不可缺少的内容——表明犹太人与外邦人之间的‘加拉太问题正是保罗在他迫害教会并皈依基督经历中的问题。
即所谓四维不再,天丧斯文而纲纪皆除。因为这样的数典忘祖正是毛式作为。